毕竟物种是多样性的,虽说他们大部分修士都长着一副人脑,可也耐不住有些人就是长了一副猪脑。
不过么,稍微脑子构造正常些的修士都干不出这种事的。
而要说精怪本就要活得要比人长久的多,为何还要用此法以命续命?
其实这不仅仅是以命续命,也可令其挣脱本体,得以化形。
这化形便是挣脱了原有的禁锢,令其得以再也不会被困在那一方三寸之地。
再者,说起精怪出现在人类世界时,总是会酿出诸多凄苦的故事来。
各种层出不穷的负心汉,又或者各种身份之别分离诸如此类的事。
对于这种事情,他有个成熟的建议——
只要不谈垮物种的爱侣,屁事没有。
嗯,不过……
青年的视线再次落到那棵槐树上,扫过上面用红绸挂着的铃铛,眉角轻挑,又看向那群背对着他们的“人”。
也不知道这槐树精续命,究竟是为了续谁的命,亦或是……
想要挣脱这里对它的束缚?
说起来,槐树精是无性别的,那么先前的杜管家又或是那位城主的本体有没有就是眼前这一棵有将近五百年的槐树?
但——
这类精怪想要修炼出领域极为困难,要么是这个精怪自带的天赋技能,要么就是它吞噬了已经修炼出领域的修士。
与第一个条件相比起来,后者的可能性反倒更小一些。
修炼出领域的修士和五百年槐树精,这两者的实力大相径庭,后者要比前者弱上许多,因此槐树精想吞噬掉修士的领域,将其为己所有这一条件想要成立,可以说——
相当困难。
不过也不排除哪个修士的脑子突然离家出走了,自愿被槐树精吞噬合为一体。
这厢青年屈指摩挲着下巴作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