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他们几个月都没有再联系,她从外地拍完戏回来,忽然发现自己重新租的公寓被搬空了,只留下一张沙发。
郁家泽坐在空落落的房间里正在看书,抽空看了眼她,说:“你这班飞机晚点了四十五分钟,搬家公司已经把你的东西搬回去了。”
乌蔓的视线落在他拿着的书上,是一本《圣经》。他指节修长,单手就能将整本厚重的古典精装本拿在手心。
她愣愣地放下行李:“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小鸟逃走了。”郁家泽将书摊在一边,语气温柔:“我让她飞了几个月,是时候该回笼了吧?”
乌蔓局促地垂下眼:“您不是带了新的人去饭局吗?”
他踱步到她跟前,扣住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郁家泽呢喃,“这世界上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我只养了一只独一无二的小鸟。”
“您这个意思是说我不是人吗?”
郁家泽怔了一下,尔后闷闷地笑起来,胸膛震动地将她压向怀里。
“你总是这么可爱。”他越抱越紧,“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有别人?”
乌蔓没有回答。
她轻咬住嘴唇:“没有。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没有资格要求什么。”
“小鸟真聪明。”郁家泽抱着她轻晃,像哄孩子似的,“那你诚实地告诉我,你看到那张照片是不是心理不舒服。”
乌蔓把头埋在郁家泽的胸膛间,很长很长的沉默后,郁家泽听到一声很低的嗯。
他弯起眼睛,更大幅度地弯下腰,蹭了蹭她的脑袋。
“我不说结束,我们之间就没有结束,懂吗?”
沙发上的圣经被风反吹过去一页,有句话被黑色水笔划了一道下线——
[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啊,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嘱咐你们,不要惊动我亲爱的,等她自己情愿。]
从那之后,乌蔓没再听闻或者目睹郁家泽和别的女人纠缠。
或许他真没再找别人,又或许他藏得更不动声色不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