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追野牵着随意地晃进了一家酒吧,坐进最角落。
“阿姐喝什么?”
“我不太会喝酒。”
“哦对,你说过你从没喝醉过。”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喝醉过?”
“你问的是陈南的话,他没有喝醉过。”追野想了想,“但若是我……其实也只有一次。”
乌蔓没插话,静等他的下文。
“是十六岁的时候,一个大哥开车吉普带我进沙漠,然后他教我喝酒。那是我第一次喝,喝了一小罐就醉了。”追野支着下巴笑,“那大哥也喝醉了,边喝边开,车子陷进沙里,差点有去无回。”
“……这大哥谁?不仅酒驾还教唆未成年喝酒。”
“不认识,我问能不能搭个顺风车让我进沙漠,他就同意了。”
乌蔓无比震惊:“你一个人吗?”
他点点头:“十六岁独自旅行也不奇怪吧。”
“你能安全活到现在真是命大……我光听就觉得你那时候很好拐卖。”
追野懒散地趴在桌上,上目线对准她:“我现在也还挺好拐卖的。”
乌蔓一愣,垂下眼拨弄酒单:“谁敢拐卖戛纳影帝?被你粉丝追着打。”
服务员注意到角落里鬼祟聊天却不点酒的两个人,上前催道:“两位客人想好了吗?”
乌蔓往上拉了拉口罩:“我们第一次来,有推荐的酒吗?”
“我个人推荐‘坠落’。第一口就会有一种不可抗力的幻梦般的眩晕感。”
“听上去酒精度数挺高的。”乌蔓摇摇头,指着酒单的季节特供,“这个‘春分’呢?听着挺柔和。”
“嗯,这个度数不高,很适合女士。”
“那我就要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