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曾有过这样温柔的时候?
彷佛她这个底层人的胃就不是胃,而是铜墙铁壁,经得起鞭笞。比不得这种高级温室种出来的花,喝口凉水都怕冻坏了。
即便乌蔓深知,这所谓的温柔也不过是郁家泽极为低劣的伪装,但这不妨碍她觉得可笑和可怜。
毕竟她连这种低劣的温柔也不配享有。
甚至于她的那位便宜父亲,也是紧跟着给唐映雪夹了一筷子菜,这已经是他的身体本能,熟练地就这么做了。
他夹了好几筷子,才想起来左手边还有一位女儿。于是意思意思地夹到她碗里。
乌蔓礼貌地说着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忆了吃辣的画面,还是眼前的画面太令人作呕,她的胃又开始不舒服,逐渐失去吃饭的胃口。
明明是很好的菜,她忍不住觉得可惜。
口袋里手机的震动了两下,她低头一看,是追野发过来的消息。
“阿姐,你不在家吗?”
她将手机隐在桌底,单只手打字回复道:“我在外头吃饭。”
过了片刻,手机又震起来。
乌蔓点开来一看,他发过来的是一张自拍,可怜兮兮地蹲在她的大门口,像只流浪的小狗认准了她的门,便守在那里。
她看着那张照片,心头一下子充满欢欣的饱胀,赶跑了刚才所有的矫情。
空旷的大厅更加空旷,暖气和中央空调都挡不了外头烈烈的冷风。此时此刻,她只想飞奔回去她的蜗居。
想见他。
想和他头挨着头,在那个拥挤的客厅分食热气腾腾的火锅。
想和他肆
无忌惮地喝酒,哪怕喝醉了,所有的洋相他也会照单全收。
“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