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年x月x日
父亲又在和母亲吵架了。小鸟,你多说几句吧,这样我就听不见了。可是你好笨,真的学不会别的了吗?”
“xxxx年x月x日
这一次的社会实践去了花鸟市场,看见了好多只小鸟。但没有哪一只能比我的漂亮,所以它们的笼子凭什么比我的小鸟要好呢,不行,我得把那个最漂亮的笼子买回来,给我的小鸟住。”
“xxxx年x月x日
它很开心,一整天都停在笼子里没乱飞。我就知道它会喜欢的!”
“xxxx年x月x日
小鸟好像变聪明了一点点,知道我今天不想说话,它也不乱叫了。还拿头蹭我的手指。原来这就是被安慰的感觉吗?痒痒的。”
“xxxx年x月x日
父亲问起了小鸟,难道他也想养吗?可我不舍得分给别人,哪怕他是父亲……”
日记到这里便断了。
之后便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她草草地翻了好多页,打算要将本子合上时,突然又看到了一行字迹。
字体比起之前成熟了特别多,一笔一画收放自如,宛如篆刻。墨水的痕迹也有晕开,但相较之下没那么难以辨认。
“xxxx年x月x日
一只灰扑扑的小笨鸟撞进了我的怀里。有点想养,是我的审美倒退了吗。”
斟酌了很久,鬼使神差地写下这句话后,郁家泽合上了牛皮本。
此时差不多是凌晨三点,他刚刚处理完手头上的文件。在院子里乱放烟火的人已经回了房间呼呼大睡,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
他没想过自己还会从地下室把这个牛皮本翻出来。虽然当初搬出来时也把它从老宅里一并带了出来,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打开过。
翻开看到前面的文字,他忍不住怔忪,又微微蹙起眉头。
于是在提笔写完这句合上后,他想了想,又翻开来,补了一句。
“就当随便养养玩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