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一会儿去接你,在别墅等着。不用化妆,穿的衣服他也会给你带过来。”
同一时间,助理也收到了来自老板的命令。
“去接乌蔓过来。接她之前给她买一套难看的衣服过去。”
……难看的衣服?
看到短信上的内容助理露出非常迷惑的表情。
难看是指什么程度啊?!
但他不敢再次发问,转而求助百度。最后忐忑地在路边的外贸出口衣服店买了一件i lve beijing白底大红字土到辣眼睛的文化衫,再搭配上一条荧光绿的萝卜裤,最后又买了一双塑料的粉红拖鞋。毫无章法地搭配
成一套。
收到这套衣服的乌蔓已经无法用迷惑来形容。
她抬起头诚挚地问他:“你确定没拿错衣服?”
助理心虚地别过脸点头,内心已经做好了随时卷铺盖跑路的准备。
乌蔓不懂这到底是个什么安排,硬着头皮穿上了。内心安慰自己土到极致就是潮,说不准这么去时装周还能获得点赞。
然而很明显只有她自己这么想,一边的助理极力憋住笑,抽搐着脸将她送到了别墅。
车子还没驶近,沿路已经可以听见震耳欲聋的音响和尖叫。别墅张灯结彩地矗立在夜色之下,让乌蔓心生不妙。
她以为只是单独见一下郁家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大场面。
“老板他们都在顶层。”
助理开到地下车库熄火,用同情的眼神示意她上去。
乌蔓心里一凛。
她已经猜到是什么把戏了,大概就是上流社会的无聊癖好。把人叫来当众出丑,目睹作为人的自尊心被粉碎和践踏,以此获得无上的快感。
她之前和一个小剧组的编剧聊天的时候,编剧跟她灌输过这么一句话,是她从书上看来的。
书上说:“有人撑死,有人饿死。不公平已经把世界分割打包了,也没有什么分得公平,除了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