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呢,梦到了什么?”
乌蔓没有回答,空气停滞,这一刻比水下还令人窒息。
她大喘了口气,说:“只是梦到了小时候学游泳的事。”
“学过游泳?那为什么现在还不会?”
“……那一次我差点死掉。”乌蔓露出一抹讽刺的笑,“被人按在水里,上不去,又下不来。我那时候想,如果我真的是条鱼,说不定我还能活得快乐一点呢。”
郁家泽冰凉的指节摸上她苍白的脸颊:“按着你的人,是你妈妈?”
乌蔓诧异地抬起眼,诧异他居然一下就猜中,更诧异他对这个事实丝毫不惊讶。
她犹豫片刻,点点头。
他的指节从她的腮边游移到唇边,看不出在想什么,眼神没有焦距。
过了半晌,郁家泽不带任何情绪地叹息说:“啧,真可怜。”
她闻言,似乎感到屈辱地侧了侧脸。
“不需要假惺惺地关心。”
“怎么是假惺惺?”他的眼里染着笑意,“你毁了人家的生日派对,我都还没有责怪你,这就是我对你的怜惜。你真的不识好歹。”
乌蔓的神色僵住。
“下次还敢这么听别人话吗?”
“……”
她咬了咬下唇,憋出一句话:“严格来说我明明是听你的话。”
郁家泽终于满意地嗯了一声。
“记住这句话,你以后,永远都只能听我的话,我一个人的。”他从床头端起一碗中药,作势要给乌蔓服下。
她顿时慌了,抓着他离开的手指,依赖道:“对不起,我
真的很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