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入院这天,是乌蔓来到游轮宴会的前一天。
郁家泽若有所思地明白了什么。
抓到你的软肋了,小鸟。
他翻了两页资料,看到高利贷上的惊人数字,啧啧称奇。
“吴语兰胃口倒是不小,现在这笔债谁来还?乌蔓?”
侦探点头:“但是乌蔓小姐现在也只还上了零头,再加上吴语兰的医疗费也是个大头,乌蔓小姐的经济情况目前来看并不是很乐观。”
“吴语兰还在住院?”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脑部功能受损,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疗养。”
“那种小地方,能有什么好的疗养院?”郁家泽状似随口提了一句,又拿起和吴语兰离过婚的男人的资料翻看。
虽然乌蔓是在他们离婚后出生的,但理论上这人应该算是乌蔓的父亲。
仅短短存续了一个月的婚姻,值得让吴语兰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吗?还是在离婚后?
郁家泽敏感地察觉到这其中微妙的地方。
他饶有兴趣地问:“吴语兰和唐嘉荣的地下恋,谈了多久?”
“大概两年左右。”
“她生下乌蔓,又是
在他们分手多久以后?”
“这需要再确切地查一下,但估算一下差不多是一年的时间。”
郁家泽饶有兴趣地想,自己似乎发现了更隐秘的软肋。
原来这只小乌鸦的身世并不简单。
乌蔓从外地拍戏回来返回出租屋的当天,郁家泽正正好来了个瓮中捉鳖。
他步步紧逼,非要从她嘴里撬出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