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窗户打开再走。”
……这个味道就这么让他难以忍受吗?
他越是表现出对烟的抗拒,越让乌蔓觉得希望渺茫。
她打开窗户,正要拉上窗帘时,郁家泽阻拦道:“不用,就这么着吧。”
“……您确定?会有阳光进来。”
“我知道。”
几束阳光随着窗帘的缝隙在卧室辗转,郁家泽被刺得眉头深皱,宁愿倔强地背过身,也要维持着光亮入睡。
神经病。
乌蔓只能想到这么个词去形容郁家泽的古怪。
她茫然地合上门,下了楼,坐在空荡荡的一楼客厅,烦躁地特别想抽一支烟缓解。但一想到是该死的烟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就更加烦躁。
但说到底,烟有什么错呢?它是无辜的。
乌蔓望着茶几上厚厚的那沓剧本,上面一道一道用记号笔划出来的台词,被翻皱的边角,还有密密麻麻的人物注解。鼻头一酸。
外头日光惨白,乌蔓顺着这道光线看着二楼紧闭的房门,无助地捂起眼睛。
厚重的门内,郁家泽正沉入梦乡。
他梦见了他和乌蔓坐在无人驾驶的车辆上,四周只有他们,其余什么都没有。
乌蔓还在哭,他掏出手帕替她擦掉眼泪。
他听见自己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说:“别哭了小鸟,我已经帮你教训过那个老男人了。”
他的小鸟望着他,破涕为笑。
谢谢啊,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好!各位尾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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