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倒也没有闲着,也是着手做了很多调查,可是对于聂东来的情况却是始终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这让他庆幸的同时,有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庆幸的是聂东来的身体状况一天天好转,而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行医这么多年,但却对于聂东来的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他自认为对于医道一途,也有着不浅的造诣,但是聂东来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就连他都束手无策。
他敢确信,这种情况能够说清楚的人,在江湖上不多于一手之数。
并不是他自大,而是他本身就有这样的实力。
“没什么,只不过是小子体质比较特殊而已。”
聂东来对于李判官的感观还是非常不错,在聂东来的印象中,眼前这个慈祥的中年人,还挺古道热肠。
而且对自己又没有什么坏心眼,只不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些太过离谱,道不清说不明。
更何况,于他个人而言,他并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于是,他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对了,小子聂东来,多谢前辈搭救之恩。”
他怕李判官追根究底,连忙将话题岔开了去,“以后若是前辈有能用得着小子的地方,尽管开口,小子绝不推辞。”
“你叫聂东来?”
李判官在听到聂东来自报家门之后,惊讶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小子聂东来。”
聂东来点了点头,有些不明所以。
虽然李判官的名头,他最近也在圣铉城听到过,据说此人医术精湛,是个不可多得的名医,至少在圣铉城也算得上是有些声名。
但是聂东来很确信,自己与他并没有过面缘,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他根本不可能认识自己,但是他刚刚看自己眼神却很是古怪。
这让聂东来心中纳闷不已。
“聂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