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会看出矜厌是鲛人,特意弄的这个吧!
他头疼的厉害,他忘记让老板别弄跟鲛人有关的了,现在可倒好,这么具有暗示性的名字,矜厌恐怕一听就知道自己想让他哭了。
心中郁闷,凌止面上努力维持镇定,夹肉时余光看向矜厌。
然而矜厌还是没什么反应,很自然的低头吃肉,也没看他。
这下他不懂了,矜厌到底是没猜出来?还是根本没注意刚才的名字?
他紧张之余也有点期待,他倒是希望矜厌看出来,直截了当的问他是不是想要眼泪,然后他肯定说想要,矜厌性格好,保不准会直接给他。
然而对方不说,他也不可能主动开这个口,万一失败就麻烦了,更不能撒谎说什么不要误会,自己其实不想弄眼泪的话。
于是他只能这样含糊过去,先当他不知道。
此刻包间窗户被关上,四周都拉上布帘,屋内很快就变得昏暗,只剩台上淡淡的烛光。
正式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