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止半天不说话,矜厌问:“怕了?”
凌止乖乖点头:“有点。”
矜厌用软布擦拭流出来的血:“不用太在意,跟你平时喝黄瓜汁没什么区别。”
“确实,”凌止点头,也觉得很有道理,总不能用人类的食谱去看待鲛人,那样太不公平了。
矜厌有些意外他的回答,很少有人类会认同鲛人的饮食习惯。
狭长的凤眼看过来:“你想尝尝吗?”
凌止想了想:“好喝吗?”
“难喝。”
“这么诚实吗?”凌止咧嘴,摆摆手道:“那我就不喝了。”
这时他想起正事来。
“对了,我想去夜崖村玩几天,明天就出发,你能陪我去吗?”
矜厌挑眉:“夜崖村?你了解那边吗?”
凌止心虚摇头:“不了解,就是听说那个村子在山沟沟里,想去爬山溜达溜达。”
矜厌笑了。
不了解也敢去,就这么想要啼哭草吗?
他低头敛去眼底的情绪,前世他去过那个村子,习俗很特别,每到月底都会发生一些趣事,配上啼哭草,凌止恐怕要后悔了。
“好,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