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更不可能留下耽误他们的二人空间,笑眯眯的一步三回头走了。
于是很快屋内就剩下凌止和矜厌,耳边终于清净了下来。
凌止转头看他,矜厌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刚才大家都聚在一起他一句话都没说。
此刻只有他们俩在,矜厌低头认真的洗手,又换了另一身雪白的外袍和鞋子,看起来纤尘不染。
凌止这个假喜洁遇上真爱干净的人顿时有点脸红,跟着他一起换衣服洗手。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他没话找话。
“挺好的,”矜厌低头擦手:“怎么忽然想到来这?”
凌止早有准备,说出来编好的话:“晋容那家伙推荐的,他说这边山里挺好玩,明天我们去爬山?”
矜厌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好。”
很快两人开始吃饭,这一桌子菜实在是有点多,好在路途颠簸两人都很饿,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努努力硬是给吃完了。
当然大半都是矜厌吃的,凌止扒了三大碗排骨就不行了,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喝着热水。
他也发现矜厌除了鱼肉也吃其他肉,只是不吃素食,桌上那盘清炒黄瓜他一口没动,都让凌止吃了。
等他们全部吃完天已经黑透了,窗外越来越吵闹,似乎相当热闹。
凌止一下子想起温秀说的天黑游戏。
他们也是走运,居然一来就能赶上活动,这种热热闹闹的好事他可不能错过。
他扒拉着矜厌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往外面看:“温秀说今晚有游戏诶!好像要开始了!”
“这游戏怎么玩?”
“不知道,温秀说很有意思,年轻人大多都会参加,我也想玩,我们出去好不好?”
凌止声音不自觉放软,磨着矜厌想跟他一起去。
他知道矜厌应该不爱往人堆里挤,但他真的想跟他一起玩,这里多有意思!
矜厌盯着凌止软软的发顶,眼神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