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厌似笑非笑移开视线,倒是没再说什么。
然而这样还不如再问点呢,在凌止看来他就是压根没信,这下他更无奈了,至于好不容易找到的那根睫毛更是不知道弄哪去了。
回到自己的位置后凌止唉声叹气,一点困意都没了。
嘴还有点麻。
最近他是怎么了,在长歌城内名声差也就罢了,现在连矜厌也误会他。
还好矜厌不是大嘴巴的人,倒不至于往外说。
不过他的脸好滑啊……
屋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淡的呼吸声。
就在凌止以为矜厌已经睡着的时候,听到他低低的嗓音:“谢谢你刚才帮我盖被。”
凌止摆摆手,语气有些无所谓:“小事罢了。”
顿了顿,他又忍不住解释:“我真是不小心碰到的,你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翻身了?”
矜厌语气淡淡:“我感觉有人碰我脸。”
这下凌止彻底说不出话了。
还真是。
倒是矜厌笑了:“逗你呢别当真,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凌止的尴尬减退了一点。
他睁眼说瞎话:“可能是有点认床吧,刚才不知怎么的醒了,不过现在我又有点困了。”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一副即将睡着的样子,只是他睫毛一直在轻轻颤动,像是要起飞的蝶翼。
黑暗中有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瞧。
凌止其实只是想装睡躲避尴尬,不过他躺着躺着就真睡着了。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