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直接跟他说想要眼泪?矜厌脾气真挺好的,也很让着他,会不会愿意给他?
不行不行,凌止冷静下来摇头。
说实话矜厌那么聪明的人,会不会早就看出来他想要眼泪了?
若他早知道了却不愿意给……那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越想越郁闷,目光时不时看向矜厌,就没怎么注意路,赌气似的越走越快。
没过多久他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往旁边树上撞。
矜厌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可凌止的脚腕还是重重磕在树墩上,咚地一声听着都疼。
凌止咬咬牙忍了,反倒是矜厌眉头紧锁:“磕到骨头没法走了,我背你回去。”
凌止心情不好,本来还不想让他背,结果磕到的右脚刚落地又崴了一下。
无奈他只好骑在矜厌背上。
矜厌的肩膀很宽很直,骨骼分明轮廓非常好看。
不过这些都是骨头,他以为会很硌,然而等真背起来,他才发现他后背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看着不明显,摸起来却能感觉到很有力量。
凌止跟寻常男子比起来算挺高,看着轻其实很沉,背起来肯定不轻松。
矜厌两只手没有托着他的大腿,而是握拳放在腰两侧,脊背挺直,全靠腕力支撑他的重量。
这样陡峭的下山路,矜厌背着他居然还能走的这么稳,凌止也顾不得郁闷了,有些羡慕的按了按他脊椎两侧的肌肉,手感极有弹性。
没人不羡慕这样的体力,而且他速度相当快,比刚才他们一起走都要快很多,显然之前一直再等他。
“哇!”凌止看着两旁飞速后退的树木,忍不住眼睛发亮:“你怎么这么快?”
矜厌低头看了眼凌止的脚腕:“得赶快回去上药。”
他嗓音很低沉,凌止脑袋在他颈侧,能看到他说话间滚动的喉结,即便以他一个男子的眼光来看都觉得相当性感。
“哦。”凌止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这里离夜崖村挺远,两人来的时候花了一上午时间才走到这,然而矜厌背他这么一会就已经走一半了,可想而知得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