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想从床上下来,矜厌的手却牢牢箍着他小腿,语气有些凶。
“别动。”
矜厌虽然平时脾气很好,但一强硬起来凌止也没办法。
他乖乖的伸脚给他,声音有些委屈:“我没把你当侍卫,你不用做这些。”
矜厌动作顿了顿。
他声音缓和许多:“我知道,只是你自己不方便揉。”
“也是。”
凌止的靴子脏了,袜子却干干净净,矜厌将他的脚放在膝盖上,褪去一截白袜,露出匀称秀美的脚踝。
他骨架偏细,肌肤细嫩又柔软,握在掌心时像一块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
不过侧面的一道淤青破坏了这份美感。
矜厌拧眉,淤青里透着隐约的黑色,在白生生的脚踝上显得有些狰狞。
“疼吗?”
“有点,但也还好吧,”凌止颇为自豪:“这点疼不算什么,想当年……嘶!”
他话还没说完,矜厌就在淤青处按了一下。
凌止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他质问,就听矜厌满意道:“还行,没骨裂。”
“……我真的谢谢你。”
“不客气。”
矜厌拿来一个狗皮膏药贴在淤青的地方,把凌止的脚放在怀里,很有技巧的为他揉开淤青。
他低着头,光从侧面照在他脸颊,明暗交织柔和了冷冽的轮廓。
凌止歪头看着矜厌,心中有些感动。
扪心自问,他做不到为别人这样揉脚,即便是他亲哥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