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正盛,连窗户上的红绸都无法阻隔,浓烈的阳光铺天盖地的涌进屋里。
凌止慢慢睁开眼睛,他被矜厌紧紧搂着,只有一条细白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上面布满了红痕。
浑身像散架了似的,什么力气都没有,一下都不想动。
眼睛肿了嗓子也哑了,他懵懵地躺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昨晚都干了什么。
我的天……
他忍不住捂着脸,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连手背都粉了起来。
缓了好半天,他仍然心有余悸。
抢主动权失败了,矜厌说好了让他在上面,结果关键时刻就反悔。
矜厌这家伙都不会累的吗?反正他真的不行了。
郁闷的仰头看了一眼,正对上矜厌的喉结。
阳光丝丝缕缕照过来。
昨晚黑灯瞎火的其实看不太清什么,此刻这么亮,他清楚的看到喉结上那个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