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最乖了。”
十一抱住她，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绾绾姐姐，你如果是我妈咪就好了，十一会非常开心的。”
乔绾绾一怔，眼泪止不住地奔涌而出，“十一，你真的这么想吗？”
“当然啦，三岁小孩才会说谎，十一已经四岁啦，绝对不会说谎哒！”
乔绾绾紧紧抱着他，“十一，对不起......”
是她没有保护好孩子，从他出生起，就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还害他受了这么多的罪！
这几天午夜梦回的时候，她甚至忍不住在想，十一成为她和战景霆的孩子，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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