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无比震惊的说出这两个字,对于胡县令来说,长安王这个身份根本不可能让他如此吃惊,那么这个你,指的到底是谁?
步非宸紧张的看着叶瑾夕,在确定她毫发无伤时才终于放下心来,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胡县令,步非宸的脸色变得极黑:“魔宗的败类,死真是便宜了他!”
魔宗的败类?
究竟是魔宗是败类,还是胡县令是魔宗的败类?
步非宸的话可以从两个意思理解,可两个意思理解,将会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与处境!
叶瑾夕心中再次震惊了一下,可步非宸是她的夫君,她只是震惊一下便压下心中的疑惑,她相信步非宸,若步非宸不告诉她他的过去,那么自己便不问,总有一日,步非宸会对自己敞开心扉。
她低头观察那个茶盖,拿在手中的确是瓷器,里面并未有别的杂质,叶瑾夕疑惑问道:“我能感觉到这茶盖好似是他的本命剑,可本命剑怎么会是茶杯?”
步非宸低下头,低沉的声音为叶瑾夕解释:“魔宗修行之法与道宗不同,道宗本命物只能是剑,而魔宗本命物,却可以是任何东西,所以这一次大青山之旅,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
“可以是任何东西?”叶瑾夕诧异瞪大了眼睛:“其实我早就觉得道宗修行之法有些局限,只是如果本命物可以是任何东西的话,岂不更好?”
步非宸轻轻握住叶瑾夕的手,眼神深邃道:“这句话,你对我说说也就算了,在外面万不可如此说。”
叶瑾夕撇了撇嘴,看着倒在地上的胡县令:“你也害怕魔宗人?其实我倒是觉得魔宗或许没有这么可怕。”
步非宸眼神略深:“胡县令如此作恶,你不觉得他是恶人?”
叶瑾夕摇了摇头:“其实一个宗教,不可以以一人来观之,道宗之中就都是好人?那个董长老明显其心不良,而魔宗中,未必就没有好人。”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语,步非宸眸光再深,一手握住叶瑾夕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叶瑾夕不明白步非宸为何突然这幅反应,还以为对方是害怕了,当下轻笑道:“你放心,这些话我不会乱说的。”
步非宸点了点头。
叶瑾夕再低头研究胡县令的衣服,突然发现他胸口处一片鼓囊,当下蹲下身体,伸手欲要去摸。
胳膊半路被步非宸截住,叶瑾夕抬头便看见步非宸脸色略微有些尴尬,“我来。”
步非宸耳根子有些红,伸手探进胡县令的怀中。
叶瑾夕看着步非宸这平白吃醋的样子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步非宸的耳根子更红了,他转头看着叶瑾夕,眸光甚亮,“夫人想要占别人便宜?”
察觉到他眼底的威胁意味,叶瑾夕急忙摆手:“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