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笑着点了下头,忽然道:“今天早上那个动作,可以再来一次么?”
陆凛呼吸微沉,重新把他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空间豁然开阔,他们两人却靠的很近。
裴灼重新被拥进他的胸膛里,又开始觉得脸颊发烫。
他有些笨拙的直起身子,把脸颊埋进了陆凛的颈窝里,轻轻嗅了了一下。
白兰地,沉檀香,还有一味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琥珀。
陆凛任由裴灼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自己的胸膛,却不肯伸手抱住他的腰。
“裴老师,”他简短道:“猎物是不会自己送上门的。”
裴灼半是埋怨半是不满的哼了一声,抱着他不肯松手,把脸又贴近了一些,低头嗅他的味道。
仿佛是叼着诱饵不肯放的一尾狐狸。
他们两人在这一点上都很相似。
生涩,贪婪,不肯被控制,又沉迷被控制。
裴灼一蹭他,两人的脖颈便碰到了一起,光滑细腻的皮肤贴合摩挲,用再敏感不过的神经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陆凛叹息一声,仿佛是妥协般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肢。
裴灼很轻,抱起来也软,像是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风衣里。
男人伸手轻抚他的头发,声音温柔。
“那天在上早自习,我在带着学生们复习古诗。”
“读的那一句,刚好是沅有芷兮澧有兰。”
“你就刚好站在教室外面,在和程老师说话,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他的指节微扣,缓缓梳着裴灼的头发。
“学生们在看书,我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