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难过什么?”
“我每次过年的时候……最想妈妈了。”裴灼抓紧他的衣服,声音很轻:“陆凛,你也想,对不对?”
陆凛叹了口气,捧起他的脸轻吻一下,像是安抚又像回答。
裴灼知道他难做决定,决定冒险。
“走吧,我们去拜年。”
反正饺子都糊了,坏兆头不差这一个,迷信那些做什么。
他下定决心就行动迅速,反而姿态带着锐气。
先是迅速打理好衣冠发型,大冬天的西装革履,一秒变成风度翩翩的高级讲师。
然后默念着伸手不打笑脸人,把好酒好烟挑齐备全。
陆凛沉默着站在旁边,声音干涩。
“裴灼。”
“她可能又会伤到你。”
“我们还是不去了吧。”
裴灼动作一停,心平气和地看他。
“今天日子特殊,老人家都迷信,不好意思动怒。”
“再说了,陆老师。”
“他们年纪大了糊涂,可我们不糊涂。”
“该做的事不能等,他们接不接受,是喜是怒,都是他们的事情。”
心意礼数做足,别的他不会放在心上。
陆凛神情一怔,快步过去抱他,久久地没有松开。
裴灼伸手回抱他,声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