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砰”一声响起,破碎的花瓶就像他破碎的妄想。
他咬牙切齿道:“顾玉,你好样的。”
他最近真的是昏了头,刚才竟然会说出那些直白脑残的话。
顾玉此人看着温顺有礼,实际上最是桀骜不驯,他怎么会萌生出拉顾玉入伙的念头。
他是被谁下了蛊吗?怎么最近一遇见顾玉就像是变了个人,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屡屡与顾玉的想法背道而驰。
还有,他是眼瞎了吗?居然会觉得顾玉在哭。
君泽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怎么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愤怒。
可恶!
就该在牡丹筵上,让顾玉从马上摔死。
或者在阳康书苑,趁她发烧昏迷给她一刀,砍死她得了。
省得她以后跟自己作对。
君泽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阵营不同,迟早会有刀剑相向的一天。
防微杜渐,得想办法在她入朝前彻底断了她的前路。
...
顾玉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的讽刺瞬间消失。
渐不可长,她得在入朝前把君泽这个麻烦彻底解决。
她怎么会不知道六皇子不适合做储君。
国子监中毒之事还没弄明白,谁知道下次六皇子又会因为什么原因对她出手。
但是五皇子更不行。
五皇子每每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狠厉,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断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