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苦笑一声,道:“臣身为文翰司的掌事,几乎不往吏部去了。再加上发生了这么多事,臣在吏部几乎成了一个透明人。”
圣上自然知道顾玉处境。
现在的顾玉就是一个靶子,她去哪里,就会被盯到哪里。
终归是实权不够多。
谁要想给顾玉使绊子,可谓轻而易举。
可是他又记着顾钧益当年功高震主的样子,不欲给顾玉过多实权。
左右两难,让圣上顿生愁绪。
顾玉猜到圣上现在的纠结。
不过是想让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
不过无妨,她现在大病初愈,正是敏感时候,也不想吃圣上的草。
顾玉抬头,看了眼文翰学士,又看了眼圣上,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圣上对文翰学士道:“你先下去。”
文翰学士闻言退下。
勤政殿里只剩下顾玉和圣上二人。
圣上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顾玉道:“朝中世家官员姻亲复杂,无法连根拔起,只得徐徐渐进。”
圣上道:“下一场科举在两年后,而且很难如今年这般,只取寒门学子,太慢了,朕不想等。”
顾玉道:“民间有句话,叫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任用寒门,只有先让一些世家朝臣退下去。”
圣上琢磨着顾玉的话。
退下去。
怎么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