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笑道:“大孝子,不要做无用之事。”
君泽道:“比起做无用之事,我更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我。”
顾玉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想到顾家的仇恨,心里就沉甸甸的。
顾玉道:“我有非杀他不可的理由。”
“君泽,你拦不住我。”
“别做无用功。”
“否则你什么都留不住。”
“包括我。”
半是劝告,半是威胁。
说完,马车到了镇国公府。
顾玉不顾君泽复杂的神色,径直走下马车。
顾玉没有去慎独院,而是找上了冷大夫,让冷大夫给她把脉。
顾玉道:“我的身子如何?”
冷大夫抚摸了一把胡须,道:“小公爷不好好喝药,怎能好起来?”
顾玉嗜甜,的确不喜欢喝药,有时候忙起来,便抛之脑后。
冷大夫只能食疗为主,来帮顾玉调节身子。
顾玉道:“若我好好喝药,能否恢复如初?”
顾玉从小练武,身子骨很好,只是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总归受了影响。
说弱不禁风有点儿过了,只是放在从前,她万不会因为一场秋雨就得风寒。
也不会在每次来月事时饱受腹痛之苦。
冷大夫道:“小公爷也学过医,该知道,就是神仙来了也不能做这样的保证,您好好吃药,会慢慢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