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你妈的续,要打你自己打,老子可不陪你玩了。”
程屿漾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而后龇牙咧嘴的摘掉了手中的拳套。
在跟沈寒礼打,他就是狗!
他这脸生疼生疼的。
沈寒礼敛了眸色,去了练习室打沙袋。
程屿漾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松松垮垮的跟他人一样随性。
手里端着咖啡杯,站在瞭望台上,有点兴趣盎然的问暝风。
“你们四爷最近受了什么刺激??是小宝贝给他气受了,还是被打压了?”
他是知道沈寒礼有个儿子,跟他关系还不错。
暝风抿唇不语,四爷的事,他们是不会跟外人提,哪怕是四爷的好友。
“得嘞,问也白搭,木头人一个。这要是给你弄个女人,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这么冷淡啊,暝先生?”
程屿漾开玩笑的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都特别暧昧。
暝风依旧不语,也未动半分,就是他觉得程屿漾身上喷的香水过于浓烈,他有点呛鼻子。
“程先生,没人说过,您身上的香水比您的口气还要呛人吗?”
忍不住后还是吐槽了一句。
云醒他们几个人憋着坏笑。
每次来这里,程屿漾都要调戏一下暝风,这是雷打不动。
“你又没尝过,怎么知道我口气会呛人?”程屿漾也不气恼,反而低笑了起来。
木头人一点也不木头。
暝风彻底无语了。
几分钟后,梧桐院的管家说,江橘柚回去了,沈寒礼冷寂着一张脸,停了打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