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柚点点头,也没那么慌张了。
进去看了一眼,沈念北已经睡着了,不过浑身都是汗渍。
沈寒礼亲自端来热水,用热毛巾帮沈念北擦汗,把他汗湿的衣服又换了下来。
江橘柚有些讶异他会做这样的事,而且动作是那么温柔娴熟,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她想象不出,令人闻风丧胆的帝都霸主,也会做这么温柔的事。
想当初沈寒礼逼迫她签字的时候,可是凶巴巴的。
“念北很乖,小时候很少生病,几次生病吵着我,问我,他妈咪迷路还没找到回家的路吗?要不要报警,让警察去找。”
“有一次他特闹腾,把家里珍藏的红釉花瓶摔了,一天不敢跟我说话。”
......
沈寒礼声音很轻,他在跟江橘柚分享沈念北小时候的趣事。
白日里犀利带着锐利的眼眸此时也让病房里的灯,氤氲了几分柔和在里面。
不是那么突兀,也让人很舒服。
江橘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目光聚焦在他的动作上。
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吧?
她想。
沈念北大概是烧迷糊了,嘴里呓语着,“妈咪,您不要离开我,北北很听话的。”
江橘柚握住他的小手,酸涩涌上心头,眼眶一热,柔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北北,乖啊。妈咪是不会离开你的,你要快点好起来哟。”
如果让她抓到迫害她跟儿子分开五年那个杀千刀的,她一定毫不犹豫把人剁碎了喂狗!!
沈寒礼其实并不怪江橘柚把他遗忘了六年。
因为她生孩子的时候肯定也很辛苦,而且还是生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