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礼被她的话给取悦到了,但他不能忽略这个情敌的存在。
哪有铁哥们送花的?
也就江橘柚感情迟钝,觉得是铁哥们。
“花放着吧,枯萎了就扔掉。”她将贺卡送回房间,给许千夏说了一句。
她上楼,沈寒礼也在后面跟着,顺道给云醒和暝风使了眼色。
二人会意,立马把这满屋子的粉色玫瑰搬出去给扔了。
“我送你花,你嫌弃。别人送你的花,你倒是爱惜。”
沈寒礼幽幽的说道,单手插兜,神色晦暗不明,但那轻佻的眼尾,又痞又放肆。
他真是把雅痞的范儿演绎的淋漓尽致。
“请沈先生不要乱吃飞醋好吗?!!长耳朵是用来装饰的吗?给你解释了,信不信由你!”
江橘柚没好气的回瞪他一眼,已经在发火的边缘了。
生气的准备狠狠的关上房门,最好能把沈寒礼的鼻子撞歪。
结果他大手一撑,门有点关不动了,他借着不大的门缝,挤了进去。
“你进来干什么!”江橘柚警惕都看着他,吃醋的男人不好惹,更何况对方是沈寒礼,力量悬殊有点差距。
“除了你,我还能干什么?”沈寒礼斜睨着她,嘴角的弧度都带着高贵。
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四处打量着房间的摆设。
江橘柚脑子一时间有点打结,反应过来,咬了咬唇。
这男人是怎么开黄腔还这么丝滑的?
果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小心你成为海绵宝宝。”江橘柚耳朵尖儿都已经成粉色了,依旧不示弱,回怼了过去。
海绵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