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那么双标。
“听太太的。”沈寒礼没看暝风,合上手中的电脑放在桌子上,对着江橘柚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
暝风现在听到四爷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听太太的’。
沈秋实手里勾着两把车钥匙跟门钥匙。
他一来,暝风跟夜顶就撤了出去,各自工作去了。
四爷养伤,集团跟一些生意还要运转,他们不能停。
他看到江橘柚的状态,呵了一声。
沈老四真勇猛。
都伤这么重了,还有心情折腾人?
看把小娇妻都折腾的焉了。
沈寒礼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让他终止了幻想。
“这是钥匙。弟妹,到时候多多仰仗你了。”
他笑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旁边,不一会就有人送来药,他来替沈寒礼换药。
不过他看着沈寒礼好像不大愿意让他换。
矫情的沈老四。
江橘柚捂嘴打了个呵欠,眼尾就挤出一点泪珠,没精神的点点头。
吃了早饭,她就想躺床上睡觉。
昨晚为了照顾沈寒礼,怕碰到他的伤口,一晚上睡睡醒醒。
“我能不能多嘴问一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真觉得的邪了门,他竟然有点怕江橘柚。
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