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辈子不能拿画笔,她该有多难过。
江橘柚冲过去,揪着暝风的衣服。
“你不是说她只是骨折吗?”她抬着头,双手因为用力有些泛白。
她真想打他一拳,她忍住了。
江橘柚捏了捏拳头,咬着牙。
她要不惜一切代价追查下去。
她要让对方知道惹怒她的下场有多惨。
有她在,她不会让江亦翎拿不起画笔。
沈寒礼也忙去了,去查这件事。
她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江亦翎疼的冷汗直冒,没有心思睡觉。
脸上也绑着纱布,受了轻微的伤。
但跟她不能拿画笔来讲,那已经好很多。
她没坐,垂眸看着她的右手,被纱布缠的有点肿。
江亦翎看到她来,艰难的扯了一抹微笑。
但不敢咧嘴笑,脸疼。
“柚柚,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她痛的喘气。
这辈子也没受这么重的伤,快要疼死她了。
“我说,你听着吧。你别说话了,看你都疼成什么样的了。”
她从旁边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上面。
讲天南地北,讲未来的理想,不讲她手伤有多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