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在全家人向他声讨时,他还是向着江橘柚。
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但江橘柚也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每个人都希望她能找个好归宿,一生平安健康,喜乐无忧。
偏偏她自己选了一个最艰难的。
做哥哥的,也只能替她扬帆,护她在海上不被打翻。
沈家现在兵荒马乱,也没有心情招待客人。
程屿漾跟顾濯他们自动离开。
这毕竟是沈寒礼的家事,他们掺合不太好。
“江明楼真刚,牛逼啊!江爷爷怎么说也是拿过枪杆子的人,我跟他说话还有点颤,人家抖都不抖,还争取抚养权!”
顾濯真是小看了这个江明楼,还以为他就是个花架子,没想到他话里有话,刚起来谁都不怕。
“人家是军火之王,我都得看他脸色行事。”程屿漾点了一根烟,抽的不是滋味。
他们不仅小看了江明楼,更加小看了沈寒礼的决心。
顾濯跟沈矣吃惊两秒。
牛逼!
“要说绝,还得是我哥,入赘啊!他都答应,名声不要了?”沈矣还有点回味无穷。
这样的事,如果发生在他身上,他都不一定处理的好。
“他这回不仅走肾,还走心了。”顾濯从程屿漾手中接过烟,也抽了一根。
他们这几个也就沈寒礼结婚最早,孩子都打酱油了,也就他最疯狂。
娶了西洲边境的小公主,之后有他受的。
沈寒礼给江明楼安顿好,带着江橘柚离开了。
江明楼知道他们去哪儿,也没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