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我们的手适合拿手术刀,不适合拿菜刀。乖,下一回,我们不做饭。”
他走到江橘柚身边帮她擦擦眼尾的眼泪,又安抚她两句。
沈妈叹气,为那口锅惋惜。
人没事就好。
一个炒菜锅而已,没了再回就是。
沈萏跟孟颜朝过来凑热闹,她们尽量的憋着笑,最后也没憋住。
“噗嗤——”
沈萏我再睡捂着嘴笑了出来。
比她还笨。
最起码她还会简单的蛋炒饭,而江橘柚角煎个鸡蛋都能把锅给烧毁了,也真是牛逼。
“有什么好笑的?既然你那么爱笑,不笑五个小时,你别想吃饭。”
沈寒礼心烦她,抬起手把暝风叫了过去。
让他派两个人给沈萏盯着。
不笑够五个小时,绝不放她走。
“寒礼,我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特别的不服气,感觉一家人都中了江橘柚的毒,什么事都听她的。
有病吧?
她感觉还病的不轻。
沈寒礼才不管她拥有什么身份,该做的惩罚,一样都没少。
孟颜朝一直在憋着,她什么话也不说,顶着半天红脸,搁旁边在哪儿建议。
“你先从简单的做饭做起,之后就会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