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斩似有考量,视线落在方婷脸上,末了又淡声道,“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好,可以来找我。”
方婷闻言又是啊了一声,好半天嗯了一声,又道了谢。
老关喝了口酒,笑说,“程小兄弟,你就别吓唬这俩姑娘了。”
他往邪魔外道上想了。
程斩淡笑,没再说什么。
许是真累着了,没等吃完火锅方婷就打算去睡了,整个人看上去也挺蔫的,不像之前那么活跃。
等方婷上了楼,楼下的气氛较比之前更低迷了。火锅在咕咕地煮,显得更加安静。
老关一个劲下牦牛肉,招呼着大家多吃点,又说人找着了是好事,值得好好庆祝。
可话虽这么说,气氛就老起不来,好像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连老关自己都觉得挺压抑,为什么会这样也说不上来。
曲雅坐到了方婷的椅子上,这样一来就离大家近了些。
好半天她开口,声音压得挺低的,“就算监控画面是咱们误会了,那衣柜上的抓痕和血迹呢?谁都解释不清楚吧?”
是个谜。
虽说已经有了鉴定结果,但抓痕是什么时候留的,又是怎么留的就成了难以解释的事。
老关从锅里夹出片牦牛肉,沾了大半片的小料进嘴,含含糊糊地说,“嗨,说不准就是上个客人留的呢,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上个客人带了条宠物狗。”
这是徐队要他反复回忆而想到的一种可能性,要不然怎么解释?
曲雅见老关这么说就没再发言了,闷着头没滋没味地吃着烫好的菠菜。
老关许是怕大家心里有芥蒂,放下筷子,酒杯提起来,补上了句,“上头的血都是干的,一看就是挺长时间了。怨我,没盯着清洁工干活。总之啊,是在我客栈里出的小插曲,我向大家赔罪,受惊了各位啊。”
其他三人举起酒杯,相互碰了一下,等曲雅喝完了一小口啤酒,小声嘀咕了句,“可是我们住进来当天就用衣柜了啊,没看见抓痕和血迹……”
……
后半夜古城的雨小了不少,淅淅沥沥的。
司野打开房门的时候,楼下老关的呼噜声十分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