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经司野这么一唠叨,程斩才明白。原来他之前光浪费精力去适应新身体了,怕是也没什么体力对付那伙人。照这个情况来看,司迦意找上他的时候,他正好也差不多适应了身体,然后马不停蹄地赶赴云南,就没来得及在司家“兴风作浪”。
程斩隐隐有预感,接下来的日子里,司野不会让司家人好过。
司野不说话了。
就在程斩以为他睡着的时候,就觉得胸口湿漉漉的。
低头一看,愕然。
然后将司野的脸抬起来。
司野的劲还挺大,脸被他抬起来一下就又抵回去了,死活不抬脸了。
许是觉得,丢脸?
他哭了。
这……
程斩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尤其是司野这性子,哭?
平时什么事都不走心,吊儿郎当嘻嘻哈哈的,情商高,会办事,重要的是真要惹火他了,他打架还狠。拳头这么硬的人,哭吗?
“你怎么了?”程斩问。
司野都带着哭腔了,“我太悲催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始终在纠结这个问题。
程斩轻叹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抬手一下一下轻拍司野的头。
其实吧,他并不认为记不起自己是谁是件很苦恼的事,记不记得都是一样活。程斩曾经也想过,如果不记得自己是谁会怎样。思来想去的觉得,那可能会轻松很多吧。
可他的使命就是封印巫灵,活着的目的也是追捕巫灵,想忘记自己是谁,很难。
“总有一天能想起来吧。”良久,程斩宽慰说。
司野不说话了。
程斩低再去看,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