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萱萱看见了他们,简单聊了两句,就说,“在我那买了点东西,我是说了他几句,寻死不可能吧,他能有那个良心?”
看来是真挺恨肖旭的,哪怕人死了,再提及都不客气。
马志许是听不进去了,说,“毕竟是出人命了。”
“出人命?咱学校里没命的人也不是他一个。”黄萱萱言语刻薄,“林染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马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黄萱萱没再多言,直接进了警察局。
可能因为他们都是肖旭的宿友,恨屋及乌吧。
等上了车,司野问程斩,“你在套沈勋的话?”
“不用套,他主动就说了。”程斩看着有点累,靠着车座,脸色有点白。
司野扭脸瞅了瞅他,跟给他疗伤有关?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怎么样?”
程斩目视前方,但目光看上去略显游离,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累了有关。他说,“没事,就是有点困。”
“你休息会儿吧,离学校还有段距离。”司野说着背靠车座,拍拍肩膀,“想靠随时靠,哥儿们的肩膀借你。”
程斩瞥了一眼他的肩膀,笑。
几个意思?还瞧不上是怎么的?
他有的宽肩他司野也有,嫌弃什么?
程斩也没打算睡,抻了个腰,然后又慵懒地靠在那,轻声说,“沈勋挺后悔,说自己不该对肖旭动手,一个劲地自责,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肖旭就不会离开学校。”
“这种事也不是沈勋能预料到的。”司野说。
程斩没人情味,“其实他也算是间接杀了肖旭,肖旭的确是因为他的行为才离开学校。”
事虽然是这么个事,但……
“你觉得肖旭的死是意外吗?”司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