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你自己的安危,你也得积极的为我保驾护航。我呢,一旦睡得很死醒不来的话,你一定要想方设法叫醒我,知道吗?”司野留了后手,万一真有意外入梦了醒不来呢。
沈埙出了主意,“要不然你就别睡了……”
司野说,“你确定不让我好好休息?”
这么一问沈埙又没底了,赶忙说,“你放心,你要是睡死过去了,我肯定弄醒你。”
话听着没什么,但司野总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的的架势。
末了沈埙又来了一个灵魂拷问,“这铃铛不响的吗?只会冒烟?那干嘛做个铃铛形?”
……
夜深,雨势又大了。
叫魂铃静静的置放在床头,感应器也没任何的反应,一旁司野睡得很熟,宿舍门旁边立着那把白伞,在暗光下折转幽冥般的光。
几滴雨砸在玻璃窗上时,叫魂铃陡然有了反应,四周渐渐起了雾气,如丝丝缕缕的游线,伸向司野的方向。
无声无息的。
沈埙在自己床上鼾声大作,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在呵呵乐,又吧嗒两下嘴。司野的眉心有波动,紧跟着就听感应器铃声大作,他蓦地睁眼,迅速摁下了感应器。沈勋也被感应器的声音吵醒,大叫着怎么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司野说了句没什么,让他继续睡。沈勋迷迷糊糊的,却一下想起他之前说过的异常电波,睡意全无。惊恐环视四周,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见司野没有起床的意思,就问他是有脏东西了吗?
司野也不能把话说得那么死,便道,“你知道这世上有很多电波不为人知,所以铃铛响有反应就是捕捉到了你以为的电波,放心吧,感应器一旦响了我都会睁眼看看,要是有事的话我就提醒你了。”
沈埙可半点不想被提醒。
就这样,室内又恢复了平静。
很快,司野就又沉沉睡去,可沈埙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心思可多了——
原来司野不是骗人的,那铃铛真有反应啊。
能不能是他纯心故意的?他说那铃铛能感应到阿飘就能感应到?
不对,他应该没那么无聊,扯着谎话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