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卿又杀掉了几个顽固分子。
到了第二日,各级官吏就乖乖地将自己部门的账册拿了出来核对。
然而,账册问题越查越是复杂,原本还只是查税收,后来扯出了北地城内各个部门的流水。
最后谁都能看出来,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偷税漏税的问题了。
一时间,北地城内风声鹤唳,北地官员,都在想办法谋求后路。
送礼的人,第一个就是想到了花锦,于是趁着厉云卿在城主府查账,送礼的人就排在厉王府的门口,给花锦送礼。
待花锦收到消息,回厉王府时,那些礼品已经堆了厉王府一院子。
花锦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问跟在她身边当狗腿子的钱宏,
“北地一个月有多少税?这些人怎么送了我这么多礼求情?”
钱宏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多礼品,扎扎实实的堆了厉王府一院子。
他犹豫着,同花锦解释道:
“北地有银矿、玉石矿、金矿、铁矿、盐矿等等数条矿脉,这,这......反正以前都是入不敷出,连修个城墙都拿不出钱来,他们到底污了多少,下官也不知道啊。”
“你这城主被架空的也厉害。”
花锦斜了钱宏一眼,伸手,拿出礼品堆里的其中一只盒子,打开一开,里头是一对白玉瓶。
她又问,
“这对玉瓶能当多少钱?”
“至少一万两。”
吴天上前,神情严肃,气道:
“以这些官员每月的俸禄,根本买不起这样的瓶子,这些年,北地将他们是养肥了。”
北地是老厉王打下来的,因而这里自然成为了厉王的封地,但同时,因为这里丰富的矿产资源,成为了天景国各个势力的输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