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袁幼瑛已经给自己的伤口止了血,她从小学医,自己给自己止血很容易。
只是一见手里的画,画的不是别人,正是花锦!袁幼瑛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将花锦的画像撕的粉碎。
白惊鸿朝着袁幼瑛大吼一声,“你做什么?住手!”
“我做什么?大师兄你是不是忘了,你承诺过我阿爹,我阿爹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你照顾我一辈子,这是你亲口说的,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伤心欲绝,控诉的声音含着悲切。
袁幼瑛就是不明白,她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花锦?为什么她和大师兄十几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花锦?
他们甚至连对方什么底细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个花锦嫁了人。
大师兄明明知道花锦已经嫁人,可是他还对她念念不忘,甚至,他都不管花锦连续两次伤了她。
袁幼瑛的控诉让白惊鸿愣了一愣,他这才注意到袁幼瑛竟然受伤了。
他开口问道:“小师妹,是谁伤了你?”
“除了你心心念念的那个贱人,还能有谁?”
袁幼瑛的话刚落音,白惊鸿失控的握住了她的双肩,问道:
“她在哪里?找到她了吗?”
他这样的急切,看得袁幼瑛又气又伤,她一把甩开白惊鸿的手,吼道:
“你这么想见她,可是她呢?她的丫头明明白白的羞辱你,说你不如她的主子爷有权有势,说根本就看不上你。”
“大师兄,你这究竟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