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解释不清楚的,只要我们找到小厉王,让他收回通告不就好了,他如今和北戎的仗也打完了,人肯定就在厉王府。”
白惊鸿也想劝那些分舵弟子回来,毕竟此地离了北地城还有很远,他们内门弟子行走江湖,平日里都是靠从各地的分舵拿钱。
也就是说,如果分舵不给他钱,他这个天一谷嫡传大弟子,可能连饭都要吃不起了。
“要去你们俩去吧,我还要回家去治病救人,赚点家用给我阿娘存着,将来好娶个好娘子。”
有分舵弟子撇嘴,转身便要走。
袁幼瑛拦住了他,只听袁幼瑛讥讽道:
“站住,你说走就走?当初你们哭着喊着要加入我们天一谷,为的不就是从我们天一谷学一身医术,怎么,如今医术学到了,你们就想脱离天一谷?天一谷的医术就是白学的?”
现在这世道,没有什么正经的学堂可以学医,都说三十六行,三教九流,分门别类。
实际除了读书做文章是上学堂之外,其余所有的,想要学一门手艺讨生活的,都会加入江湖门派。
而门派教授手艺也不是白教的,这些学手艺来的人,要自愿成为本门弟子,最后用赚来的钱供养门派。
所以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把医术学去了,现在这些分舵弟子又不当天一谷的弟子了。
为首的分舵弟子哼了一声,
“我们也没有白学,你们这些内门弟子,门派各个长老护法的,究竟有没有算过一笔账,每个月我们分舵要交多少钱给你们内门?”
另一个弟子提起这个就有气,叫道:
“别的我就不算了,我们每个月的血汗钱,如雪片一样的往上交,你们这些内门弟子出来行走江湖,没钱了就管我们分舵要,给少了还不行,给少了你们还有意见!”
“凭什么你们内门弟子什么事儿都不用干,你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对啊,我们从你们哪儿学了医术不假,可是扪心自问一下,你们的医术传给我们的,都只不过是最浅显的医术皮毛罢了。”
“你们手里掌握着最厉害的医术,不但不让我们学,还压榨我们的血汗钱,那些血汗钱可都是我们走街串巷的,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赚来的。”
袁幼瑛冷笑着,
“你们也知道,我们天一谷的医术厉害,自己没天分学就算了,还怪内门拿了你们的供养,父母辛苦养大了孩子,孩子还知道孝敬父母呢,没得养出你们这么一帮白眼狼。”
“父母要孩子孝敬,可从没有哪对父母,要孩子饿死,自己却吃香喝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