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了吗?小世子才出生没两天,如今齐王侧妃还在坐月子,生的又是双生子,这月子也该做双份儿才是。”
按照各地风俗,这坐月子的时间也有长有短,谷旗州就有做双月的风俗,那么依照莲儿的说法,双份儿的双月子,就是四个月。
花锦忍不住笑着点头,
“是这样的,本妃也认为此次生产,侧妃亏损极大,该好好儿的补一补才是,帝都远在千里,一路上舟车劳顿的,不光侧妃受不住,就是两个孩子也受不住。”
“小厉王妃这是要忤逆太子殿下的意思?”
黄公公的口吻立即不好了,侧妃的身子受不受得住,根本不要紧,太子殿下只想尽快得到小世子。
当然了,小世子的生死,其实也没那么的重要。
但将小世子放在北地的小厉王手里,就很重要。
“这怎么变成本妃要忤逆太子了呢?”
端坐着的花锦大呼冤枉,开始吐苦水,
“黄公公你也知道,王爷最近为了谷旗州孙国公一事,实在是操碎了心,这些年北地矿产几乎被挖了个干净,北地与谷旗州比邻而居,如今孙国公屯兵百万,我们住在南线城是心惊胆战的,侧妃这个时候去帝都,能顺利穿过谷旗州吗?”
“有百万?”黄公公偏了下头,“不是说只有五十万?”
“孙国公也是怕被人瞧出自己的野心,因而故意说只有五十万,咱们王爷在前线盯着呢,怎么可能只有五十万?”
花锦张口就来,反正前线的事儿,就只有厉云卿最清楚,可不是随她说吗?
反正这事儿孙国公自己也有鬼,他想要主宰天下,却又想要名正言顺,所以从没有承认过自己究竟囤了多少兵。
也轻易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人家说他屯兵五十万,他也从没有承认过。
说他屯兵一百万,他就算是真心否认,也没有人相信他。
黄公公有些颓然的坐在了凳子上,
“怎么这么多......这下更难对付了。”
“可不是多嘛,王爷也正为这个事儿烦恼着,这么多年了,还不知孙国公挖了我们北地多少矿,才养活了孙国公的百万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