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也是欣赏不来这些东西,他出生底层,保持着小农思想,觉得吃喝拉撒最实际。
尤其是这种兵荒马乱,人均穷困潦倒的年月。
就只见吴天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干脆实话实说,
“专门做字画生意的老板说了,其实阮王的丹青在业内风评并不是很好,也没有多少价值,他说阮王爷的丹青是空有形而无神韵。”
那位老板还说了很多很专业的话,吴天没记住,反正他理解了个大概的意思,其实阮王的画并没有多好,跟名家远远不能比。
之所以阮王会自以为自己画的很好,完全是因为身边人对他的吹捧。
以及阮王妃完全不懂画,只要是出自阮王的手臂,阮王妃就捧为瑰宝。
得知这个结果,花锦是意外的。
她看着面前只能卖几百两银子的画,简直欲哭无泪。
想了想,她也只能认这个亏,
“算了,把这些东西都供起来吧,总归是阮王府的心意,就这么拿去换几千两银子,总归还是不妥当。”
如果能换个几万金,那花锦眼睛都不眨一下。
关键是只能换几千两银子,钱太少了,花锦也就不折腾这个了。
所幸的是,雇佣神策军救下阮王府的尾款,是扎扎实实的用金票结,这个阮王妃还没有打算用阮王的画来结神策军的尾款。
此时,鹰枭已经将孙国公派人潜回谷旗州一事,告知给了厉云卿。
他一扬手,将这队人的行踪锁定,很快就跟着这一队人,摸到虞家村。
也就是孙国公的所在地。
孙国公刚刚听闻属下的汇报,他留在谷旗州的所有资产,包括所有的店铺与房产、田产等等,全都没了。
非但如此,还有他在各个郡,以及帝都的私产,也全都被变卖了。
变卖的这些钱,全都被小厉王妃拿去了给谷旗州修水渠。
“花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