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把她们卖去了哪里?那卖掉她们的钱呢?那些钱去哪儿了?王爷,咱们连吃的都快没有了。”
那些个丫头,的确是虞家准备给阮王妃,让阮王妃固宠用的,所以一个个的如花似玉一般,长得俊不说,琴棋书画也是手到擒来,都是按照阮王的喜好培养的。
如果真要卖出去,一个个的也能卖些好价钱。
阮王一口气全卖了,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但是阮王两手一摊,醉醺醺道:
“一顿就吃没了,还有多的钱,本王全赏给了青花楼的花娘们,王妃你不知道,这青花楼是北地城的分店,里头还有不少北戎的姑娘......”
青花楼的业务越做越好,总店在北地城里,随着花锦进驻齐王府,青花楼的业务,也扩展到了谷旗州的都城。
今日刚开业,生意火爆的人都快要挤炸了。
阮王也是豪掷千金,才能在青花楼里包下一个房间。
他兴致勃勃的说着,再看向阮王妃,只觉阮王妃面色不对。
也来不及等他询问,阮王妃张口,喷出一口血,然后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寥落几个人的院子,似乎早已经习惯了阮王妃动不动就晕倒的毛病,如今剩下的几个奴仆,不慌不忙的把阮王妃抬回了院子,也没时间给她请大夫,只将上回没用完的药熬了熬,给阮王妃灌了下去。
事情传到花锦的耳朵里,她细数着这短短几日时间内,阮王府发生的这么多事,直摇头叹道:
“都说树倒猢狲散,阮王府这下可真是败惨了。”
坐在蒲席上同孩子玩儿的添香,忍不住冷声道:
“还是娘娘心太善了,咱们也不必替阮王府这帮子人觉得可惜,他们这就叫自作自受。”
本来也是这个理儿,阮王妃管理不善,阮王爷花钱无节制,虞家各怀鬼胎,好好两个大家族,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那一点儿都不教人感到意外。
花锦坐在石凳上,看着手里的青花楼谷旗州分店的一日流水,特意找到阮王的消费明细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的确不值得人同情。”
青花楼是她的产业,生意好到来谷旗州开分店,那是市场需求,毕竟谷旗州在花锦的治理下,水渠修了,田地供水充足,加上戚津的谷种,谷旗州百姓的日子就越过越好。
他们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