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手里已经拿到了虞公亲笔写的,与虞二小姐的婚书,这虞二小姐的肚子里也怀着老夫的骨肉,阮王妃如何能做主落了这孩子?老夫的未婚妻在齐王府做客,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那便是齐王侧太妃的错。”
不是添香的错,也要找个错出来。
因为孙国公已经在湖山郡搜刮了一大批油水,现在要打道回府,把自己的老巢给抢回来了。
紧接着,孙国公又吩咐道:
“你们分一批人去接应老夫的岳母及未婚妻,另,阮王乃老夫连襟,也得好生得接来。”
至于那个已经病的要死不活了的阮王妃,随便吧。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孙国公都不太想浪费口粮去养。
属下应声离去。
随着孙国公府兵的移动,花锦这边,厉云卿也正在整装。
他坐在灯下,细细的擦着手中的蝉翼刀,眼神专注且锐利。
花锦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厉云卿的侧影,看他俊美中透着凌冽的气质,清贵里,身上的杀伐气息一日比一日的严重。
她默默的摁了摁自己的心口,怎么有点点痛?
这种感觉好陌生,为什么看到厉云卿这即将上战场拼命的样子,她会觉得心痛?
“怎么不进来?”
厉云卿没有抬头,只是依旧专注的看着手中雪亮的刀。
花锦回了神,转过身去,背对着窗子,
“你就要走了,我进去做什么?”
背后没有说话,轻轻的风里,枫红的树叶落下,“嘎吱”一声门在花锦的身后打开。
不过一瞬,她的身子便落入了厉云卿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