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好,她啥也没体会,就当奶奶了。
“哎呦,这可不是你亲生的孙儿吧。”
不等花锦回答,小伙儿后面,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妇人坐在板车上,好奇的看着花锦。
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一路上身形佝偻的老太太不少,但宛若花锦这般身段儿窈窕曼妙的老太太还挺少的。
再看花锦抱孩子的动作,是一只手抱的,另一只手闲着没事儿的垂着,竟让人觉出一股子娇懒的意味。
花锦低头看了看自己单手抱着的婴儿,言简意赅的回了一声,
“这是我捡的。”
“哎哟,真不是亲生的啊?”
妇人干脆从板车上站起身来,走到花锦的面前,瞧着襁褓中红彤彤的婴儿,可惜道:
“瞧着挺俊的,这孩子的父母怎么就不要他了呢?还是个男娃儿呢。”
花锦很大方的让那妇人看孩子,没多说关于袁幼瑛和白惊鸿的事,只说这个孩子是在湖山郡捡的,瞧着可怜,就一路带过来了。
“你是从湖山郡来的啊?”
姚娘子一脸的同情,看着花锦啧啧道:
“那你这么大年纪,能从湖山郡活着逃出来,也挺不容易的。”
在泉水郡人的眼里,湖山郡那就是个水深火热的地方,但凡从湖山郡逃往泉水郡的人,无一不惨。
只见姚娘子很是热情的指着那群精壮小伙儿,
“这是咱姚家铁匠铺的伙计们,这是我儿子。”
她指着方才第一个同花锦说话的壮汉,一脸骄傲的介绍着儿子的气力有多大多大,铁打的多好多好。
壮小伙儿姚军一脸的不好意思,
“阿娘,别逢人就夸了,臊不臊啊。”
正说着时候,前方突然打马冲过来一队人,为首的身穿飞鱼服,也不管路上有些什么人,马速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