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儿,无妨的,往后县主需要什么,就只管同民妇说便是。”
顿了顿,她又满眼心疼的看着侯盼,问道:
“郡主,您这身子是不是不太舒坦?找大夫看过了吗?”
这话似乎问到了侯盼的痛点,她脸上的表情更忧郁,更我见犹怜。
不等她说话,站在侯盼身边的姆妈便是抱怨道:
“我们县主的身子本来就弱,这几年世道不好,孙国公又四处作乱,县主每日颠沛流离担惊受怕的过着日子,这不就病了嘛,唉,咱们县主也是个苦命人呢。”
姚娘子听了,心里头愈发怜惜侯盼,
“这病不能拖着,还是得找个大夫来看看,咱们镇子虽然小,可是也有不少的好大夫,要不然也可以去请请小厉王的军医,听说神策军的军医可都是天一谷的弟子呢。”
“还是算了吧,这个小厉王凶神恶煞的,一点儿都不顾念宗室亲情。”
姆妈噼里啪啦的,又将之前同侯盼讲过的话,再次跟姚娘子重复了一遍,而且她越说,话术越是偏向自己。
听在姚娘子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厉云卿不近人情,罔顾血脉亲情,见死不救。
姚娘子生气的附和着姆妈,
“我当初以为这个小厉王是个好人,没想到心硬成了这样儿,自己的侄女都病了,乱世里也不知道帮扶一把,唉,真是人心如铁。”
“可不是呢嘛。”
姆妈与姚娘子说得起劲,主位上的侯盼低头一言不发,眉眼间全是柔弱。
待姚娘子气呼呼的回去后,后抱着铁头找上了花锦唠嗑。
反正她一天到晚没什么事,除了带孩子就是照管姚家铁铺。
如今姚家铁铺里的伙计都在打铁,一应闲杂事都由花锦找人去做了,姚娘子便彻底地闲了下来。
于是每天抱着孩子,不是这里逛逛,就是那里逛逛。
她尤其喜欢去找花锦八卦,因为花锦经常自己干自己的,也不怎么回应姚娘子。
于是姚娘子就跟花锦说着东家长西家短,跟找了个树洞似的,什么都跟花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