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军立即准备起来,几乎整日都在外面,一直带着人在忙活这些防御建筑,很少有回家的时候。
侯盼天天在家里哭,洞房花烛夜,姚军不入洞房,她守了一夜的空房,现在更是每天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她只能抱着姆妈哀痛自己悲惨的婚姻,
“姆妈,现在我可怎么办呐,我的一生难道就这样了吗?”
被花锦砍断一根手指的姆妈,也是没有办法的陪着哭,她哽咽着,
“日子已经这个样子了,县主,咱们还是得自己想想办法,怎么挣脱出这个泥沼才是,您也别整日闷在家里,也出去看一看外面,活动活动,才能知道姑爷每天都在做些什么。”
被姆妈劝着,侯盼哭着起身来,换了身衣服,带着一双兔子般通红的眼睛,出了姚家的门,在集镇上闲散的逛着。
因为她从不出门,所以集镇上的人都不认识她,又见她穿着高贵,向她兜售招揽的人就多了许多。
侯盼厌恶的看着这些不知礼数的人,也厌恶的看着这乡下集镇,狭窄的巷道,看向姆妈的眼眶一红,似乎又要哭出来,
“这里怎么能和泉水郡的都城比?我的命好苦啊,姆妈......”
姆妈也相当的嫌弃这里,但现在已经被姚家人坑了,她们主仆俩个还能去哪里?
正要劝,就到了前方一座戏楼,听着里头有人在唱泉水郡的戏,姆妈赶紧说道:
“县主,别伤心了,咱们去听戏去。”
以前在王府,她们可没少听戏,这是上流社会的惯常消遣,如今虽然没有王府了,可听戏的瘾还在。
侯盼被姆妈拉着进了西楼的包厢,听着台上的人唱着的戏,心里的抑郁也好了不少。
她指着台下唱戏的小生,突然说道:
“姆妈你看,那是不是柳生?”
柳生正是泉水郡唱戏的名角儿,怎么也到了这里?
姆妈定睛一看,果然是的,这侯王府还在时,柳生可没少进王府唱戏,姆妈也是个爱唱戏的,自然十分喜爱柳生这个角色。
又见侯盼充满了梦幻的倚靠在包厢窗子边,看着台上的柳生,
“他真是个痴情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