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甥越看越陌生,干的事情更是骇人听闻。
陆泽只能继续劝道:“二舅,你别急,听我说嘛。
首先那些钱,都已经花出去了,包子店不开也得开。
你现在说,和晚两天包子店开业再说,本质上没区别。
其次,我爸妈马上就要下岗,两个人都没收入,天天愁眉苦脸。
这年头,单位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要赚钱还得靠自己。
有外公的手艺,开个包子店既是个不错的营生,也算继承祖业。
辛苦是辛苦点,总比下岗在家坐吃山空好。
就和您干装修队一样,自食其力赚钱,不寒碜。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小子怎么一套一套的?都哪学来的?”徐大川有些被陆泽说服。
他和弟弟徐小川,就是现成的例子。
自己干装修队,苦是苦了点,但赚的钱,远比在国家单位当大厨的徐小川要多。
而且徐小川和陆泽父母一样,也即将面临下岗的危机。
虽然有大厨的手艺,到哪里都饿不死,但赚钱肯定是比不上自己。
陆泽继续说道:“二舅,我爸妈那个死脑筋,事前和他们商量,肯定行不通,只能先斩后奏。”
“这倒是实话,尤其是你爸。我姐夫这个人,哪都好,就是脑子一根筋。
但凡要脑子活络点,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了,怎么可能被下岗?”徐大川对陆泽他爹这个正直死板的姐夫,也是相当没脾气。
陆泽点头附和道:“就说嘛,我爹但凡争点气,我大小也是个官二代,用的着这么辛苦开包子店吗?
所以二舅,这事你一定得帮我。
等包子店开起来,肯定能让他们俩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