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就用怪异的眼神看了过来:
“不对啊,江鱼鱼,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之鱼淡然一笑:“秘密。”
哪里是什么秘密。
不过是因为那个少年,她曾差点把地图看出花。
如今却是用不上了。
前程了然于胸,那个叫做沈肆的少年,总会成为他的直系校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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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着高三生的心里承受能力,三模成绩并没有下发。
眼看着日头越来越长,衣物递减,再无叠加。
又是一年六月盛夏。
落日黄昏穿过大开的窗口,撒在半是激动半是不舍的同学们的白衬衫上,泛着耀眼的浅金色,像极了帮他们渡劫的佛光。
江之鱼将做过的每一本题整理好,目光转向窗台上。
余曦晨送她的那盆白玉堂蔷薇早已经开花,苍凉的纯白沐浴着金光,如凤凰涅槃,亟待重生。
一如她本人。
高一高二生们已经放假,高三生们强制住宿,直到高考完成。
余曦晨早已经把她的一大堆东西送回宿舍,又跑回来接她。
江之鱼背着重重的书包,抱着那盆花,和余曦晨并排漫步在校园的小路。
身旁,有几个文科班的男生路过。
打头的那个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清秀斯文,气质很是不同。
江之鱼盲猜,这应该就是那位文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