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曦晨缓了好一会儿,才按耐住满眼惊艳,将人按在化妆台前。
眼看江之鱼又要拒绝,她赶紧让化妆师搬出早就商量好的一番说辞:
“放心,您这张脸天生冷感,眼影什么的我就不帮您上了,就给您上一层薄薄的粉,再帮您把头发一挽,配您身上这件衣服刚刚好。”
余曦晨在一旁疯狂点头,江之鱼只能放弃挣扎:
“那来吧。”
前台已经表演到第三个节目,下个就是她们。
江之鱼在余曦晨的轻拍下睁开双眼,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唇上沾了一点儿唇蜜,泛着清透的粉。
快要及腰的黑长直被挽在脑后,用一根簪子簪起。
前额两侧各扯出一捋碎发,卷着淡淡的弧度,将精致的面庞勾勒。
陌生中泛着熟悉。
出尘又不掩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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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个节目已经快发要到达尾声。
王语嫣假惺惺的来到后台,准备好好“关照关照”那个江之鱼。
早在昨天,她就在服装上好了准备,让人给江之鱼的是一条线头松掉的抹胸长裙。
只要她在台上一鞠躬,线头崩开,就等着丢人。
可是当王语嫣看到那样光彩夺目的江之鱼,尤其是她头上的那根翡翠簪,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别人不知道,她却是听肖杨他们提起过。
沈肆的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就是一支刻着百鸟朝凤的翡翠簪。
指甲深入手心,眼底满是不甘。
王语嫣目光狠毒,拿出了另外一张节目单,走上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