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带着江之鱼和肖杨,和系主任兵分两路,来到了京城首屈一指的铂悦酒店。
商用宴会厅一向开阔。
各式各样的商业大佬携女伴,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本应盛装出席,沈肆却换了件简单的黑裤白t。
江之鱼和他同进退,也换了件简单的裙装。
他们本就是来走过场,重要的是肖杨。
三人一进来,便像极了走错场。
服务员将他们带到一旁的沙发上。
沈归远看到沈肆,和商业伙伴碰了碰杯,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道:
“你穿成这样,是想给我丢人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场宴席就是为你办的。”
沈肆早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模样,神色不耐,语气倦怠,就连交叠的大长腿都懒得打开:
“我认识你?”
肖杨也跟着帮腔:
“沈总,忘了自我介绍,我们这个项目我才是主导,你要是想投,恐怕得我说了算,跟我哥们儿可没半点关系。”
沈归远气得不行。
本想趁着宣布投资「智慧+」,引出沈肆是他儿子的身份。
到时候外界舆论坐实了,老爷子去世,他还就得回去披麻戴孝。
可是万万没想到沈肆竟然如此狂妄,不把他放在眼里。
“算了!这个项目我不投了!”
系主任姗姗来迟,听到这句话,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