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
他沈肆,也有见不得人的时候?
听着院子里没了动静,他这才挂着无奈的笑,坐上车,消失在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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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外婆祝文君见她一个劲儿朝外看,想起刚刚在院子里听到的不同于一般出租车的马达声,脸上浮起慈祥的笑:
“鱼鱼?是不是男朋友送你回来的?”
江之鱼下意识否认,却迎来外婆更加灼热的目光。
不得已,点头承认:
“等有空,我让他过来,给您看看。”
祝文君也是从小姑娘过来的,哪里不明白这是自己外孙女不好意思了。
当下也不及着追问小伙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只跟身旁的刘姨交换了一个眼神:
“如今鱼鱼也有人疼了,我们两个老婆子也算放心了。”
刘姨笑着应道:
“咱们鱼鱼眼光一定差不了,我可等着见见小伙子了。”
江之鱼脸庞热度不降反增,一顿饭吃得别别扭扭,好不容易才跑去自己房间躲懒,顺道拿出那枚校牌,戳戳右下角的罪魁祸首:
“说你呢,上位指日可待啊~”
右下角十七岁的沈肆仍旧是那副欠揍的模样,眉目间不同于现在的青涩,更添了几分挑衅的味道。
江之鱼果断把校牌朝下扣在床上,罕见的不好意思:
“算了,还是再等等,免得你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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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这次回来没提前跟家里人说,俞晚生在公司,俞书白在学校,家里只剩舅母乔雅。